
一袭米色碎花长衣,纯色丝绸长裤,云鬓花影,华丽飘逸,深凹的双眼因密长的睫毛而添了妩媚,这是位不能用美丽、漂亮这些简单的词汇形容的女人,当过播音员,研究过英国文学,担任大使夫人后,她热心公益,将生命的重心交给了各种肤色的孩子。
雍容女人花 异国吐芳华
西方大都会的女人们狂热于各种式样的名品高跟鞋,巴基斯坦女人们却放弃了流水线的冰冷特质,她们选择颇具光泽感的面料以及取于自然的元素,如花朵,去修饰自己的体态,用低调的华丽取悦自己,再慢慢感染他人。
提起巴基斯坦,人们总会想起那些浓郁的民族风情、不停息的纷争以及传奇女性贝·布托。与这位“东方的女儿”的结识是在新闻与自传中,就在她离世时,我们正在等待巴基斯坦驻华大使夫人的采访回复,因为夫人工作繁忙,直到三个月后,塔芮努姆在使馆接待了我们,正是初春时节。
从办公区西侧面走过,穿过有300多名从5岁到18岁年龄不等学生的北京巴基斯坦学校,绕过一间暖房花圃,推开贴着“内有大狗,请小心”告示的大门,就进入了巴基斯坦大使夫人的处所。花朵盛放的沙发半包围了一半的客厅,嵌花染金的家具、织满五瓣花卉和藤蔓的地毯、镂空雕花的银饰与鲜艳织品错落地占据着屋内空间,长桌上鸟兽银器搭配鲜花,那应该是刚才司机告诉我们“早晨买回的新鲜花束”,客厅尽头处,一方水池里喷泉正欢,几朵荷花飘在水上,这是夫人喜欢的一种花。阳光大咧咧地从窗台爬进来,为客厅染上一层富丽堂皇的光泽,带出几分玫瑰庄园的意味。
百花齐放的屋子里,你会发现小碟底,软饰边纹上都会藏有花朵的元素。“欢迎你们来!”塔拉努姆一袭米黄色碎花上衣、纯色丝绸长裤款款向我们走来,舒展开的亲切笑容,还有细腻的皮肤。张爱玲说,女人最美丽的时候是少妇时分,这句话在我遇见她时突然爬上心头。好像对瓷器情有独钟,因此屋里摆设最多的就是塔芮努姆一手挑选并运来中国的各色瓷器,多以花卉为主题。
橱柜里,摆放着夫人亲手绘制的瓶、碟,图案都是些不同形态的玫瑰、花苞和枝蔓。“空闲时,我会一个人在瓷器上绘花,比较精细,有点像中国的刺绣。我们喜欢花,和任何国家的女人一样。”在很小的时候,姊妹三人就喜欢穿着公主裙在花园里游戏,“这是我们姊妹三个小时侯的样子,我走哪里都带着这照片。”夫人抱来相册,刚翻开就掉出这张正方形黑白小照片。
“那时候不穿民族服?”
“其实现在我们国家年轻人也会穿得很时尚,牛仔裤、短夹克,即便是日常生活,女孩子也会上个淡妆,年龄稍大一些的人大多会穿传统服装,像我现在一样。”另张彩照上,利落的赫本式短发姑娘正在台上演出,“那时我还苗条。不过已经习惯于每天穿传统的服装了。”关于这种回归,塔芮努姆将其归于岁月和感悟的沉淀。西方大都会的女人们狂热于各种式样的名品高跟鞋,巴基斯坦女人们却放弃了流水线的冰冷特质,她们选择颇具光泽感的面料以及取于自然的元素,如花朵,去修饰自己的体态,先用低调的华丽宠爱自己,再慢慢感染他人。
